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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神父坐鎮下,申訴組的第一個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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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報

大坑西邨居民本身只是普通市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怎想到有一天會成為“災民”,被平民屋宇用法律手段威迫簽署“不平等條約”,來強奪居所。本來落在屍橫遍野的大坑西土地上,但這些普通人原來都潛藏著一股正氣,湧上心頭令他們有力量再站起身來成為戰士。

去年11月,黃先生組織了申訴組後,一個個戰士與他同行,關偉健、Jacky Tsang、Martin 、容先生、曹小姐、Dickson、周德榮、洪先生、Robert、郭基權......

有著一顆“爭取公義”的心

這些新任的戰士有一個共通點,每人都有一顆“爭取公義”的心,令他們迎難而上,克服一個又一個的困境,一起對付平民屋宇和市建局兩個巨人! 

3月16日,他們在位於大坑西邨內的申訴組街站,舉辦第一個記者招待會,從未面對傳媒的新手抗爭者不用看稿,拿起咪對記者滔滔不絕的發言,講述平民屋宇在大坑西邨如何對待居民的重重黑幕。怎知道完成記者會不久,這批新力軍就上另一個戰場,組織請願! 

驅使他們行出這一步的是著名左派街頭抗爭者,甘浩望神父。

上一回我們說到,當“請願是食生菜”的甘神父,與大坑西邨居民見面中,已立即建議不同的請願行動! 甘神父的靜坐非常和平,如有人以為這樣是沒有力量的,就大錯特錯了,他的靜坐行動非常持久,因為他會繼續下去。單單看由1999年1月29日人大釋法後,他開始幫助居港權父母爭取內地子女居留權至今,25年來,他仍然繼續。由於甘神父有著正義的形象,他一出場多少反映了被請願的一方作出了不公道或不道德的行徑,因此被他釘上的部門或機構,就是對方的不幸!

上週日(3月17日)甘神父得知黃先生將會向法援署遞交司法覆核的申請表,要求法庭打開平民屋宇和市建局簽署的合作備忘錄,於是決定在26日陪同黃先生到法援署申請司法覆核,並把此行成為甘神父帶領大坑西居民的第一個請願行動! 

3月16日,他們在位於大坑西邨內的申訴組街站,舉辦第一個記者招待會,從未面對傳媒的新手抗爭者不用看稿,拿起咪對記者滔滔不絕的發言。


法援署拒批居民法援,考慮或不夠全面

據知,拒絕簽署退租協議而被平民屋宇入稟控告要求遷離單位的人士,全部都有申請法援作出抗辯, 至今未有一個獲得批准。我們得到可靠消息,當中法援署已經拒絕了三位居民的法援申請。本報發現一些被法援署拒絕的個案涉及不公平的處理。在其中一個被拒的個案裡,該署的理據是平民屋宇為一間私人公司,居民與該機構簽訂了租約,確立了租客與業主的關係,平民屋宇作為業主可按照租約的條款終止租約,並要求租客在限期內遷出單位。法援署的回覆又說,平民屋宇可自行定下回遷方案,決定居民是否適合在重建後回遷,也就重建計劃向居民提供津貼,因此認為申請人沒有理據控告平民屋宇沒提供妥善安置,或提出抗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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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援署簡單用租務條例的思維思考業主是否合理,這種想法是非常片面的。法援署完全沒有用人權的角度,沒有用公平的法律原則去思考,並沒有考慮被迫簽署退租協議的居民面對不公義。再者,大坑西邨涉及資助性質的房屋,因為當年政府以優惠地價賣地給平民屋宇,建屋給低收入人士居住,單這一點法援署已經不可把案件當作私人業主與租客關係,來斷定平民屋宇有道理。

法援署拒絕法援申請可能有四個可能的因素:1)有人對香港的權貴感到懼怕;2)負責審核的職員懶惰,沒有深入了解個案涉及的不公義;3)法援署人員缺乏深度思考,沒有為社會爭取公義的心;4)思想保守,認為阻礙重建的必定是居民不對! 其中一位居民說「法律援助處已經代入了我們是不對,但法援署的理據完全不公道。」他說。

甘神父初步了解問題之後,就帶著幾個“新力軍”向前衝! 週二(26日),就是他們第一個請願日子, 目的地是法援署金鐘總部,參與的申訴組成員包括黃先生 、關偉健、和周德榮。黃先生本來想到法援署旺角分處,甘神父說一定是要去金鐘的總部給他們壓力!

湊巧的是,他們的”處女下海”請願,竟然成為在上週六生效的23條立法後的第一個請願行動,究竟警方會怎樣對待這批大坑西的請願人士? 會不會如居民郭基權一樣,在他打算在夏寶龍訪港期間向他請願一樣,被警方截住,不批准他們離開大坑西邨? 

我們八點鐘出Facebook貼, 九點警察奉召到場

無論如何我們在早上8點在Facebook發了帖,寫道:「今天大坑西邨居民將會在法援處金鐘總部門外舉行的請願行動,就證明了23條立法之後,香港仍然有言論及集會自由!」原來九點警察部警民關係科就收到上頭命令,奉召到場! 究竟警察會否對請願人士又拉又鎖? 詳細我們會在下面再介紹,先講早上未到法援署的情況。 

黃先生說他通知了19個傳媒機構,傳媒邀請簡單是他們的Facebook帖的截圖,寫到「明天早上九點半,大坑西村申訴組會與甘神父一起到法援署總部,要求司法覆核打開平民屋宇與市建局簽訂的合作備忘錄」。甘神父與黃先生們約了在金鐘地鐵站早上9:20分見,也通知了我在哪裏等。周德榮通知了自己認識的媒體,其中一兩個記者跟著他由大坑西邨出發。

周德榮通知了網媒SocRec以及一個城市大學的學生媒體,不知道傳媒之間是否互相認識,其他一兩個媒體都不約而同,竟然知道是在地鐵站等。我們一到現場,已經見到甘神父被一些網台攝影師圍著拍照,當然少不了一直每日在大坑西邨地盤打躉的《集誌社》攝影師“阿正”,早前我們在大坑西邨上前問他為何每天駐守在邨內,他的眼神迴避我們,顯得有點閃縮的說自己是在拍攝紀錄片,由去年拍到現在!有人懷疑他是來監視居民的,媒體又怎會監視人呢?真的耐人尋味! 

不一會兒,他們離開地鐵站,一行人浩浩蕩蕩向金鐘道政府合署進發。穿著藍色格仔長袖襯衣,背著黑色背囊的黃先生精神奕奕的步上太古廣場進入政府合署的通道,甘神父的紅色斜孭袋掛在身前,記者一直跟著他們拍攝,他們很快就到達了政府合署。


不一會兒,他們離開地鐵站,一行人浩浩蕩蕩向金鐘道政府合署進發,記者一直跟著他們拍攝,他們很快就到達了政府合署。圖片:透視報

黃先生問保安員法援署在哪一層,25樓,就與媒體一起上去。攝影師在𨋢裏繼續拍攝他們。𨋢門一打開,三位居民和甘神父也很有默契,一起在法援署辦公室門口的招牌下站著,讓傳媒拍照。黃先生拿着用來申請司法覆核的文件,讓傳媒拍照。

拍攝了此情境後,本報走上前站在媒體中間向着居民拍照,黃先生給我們一個眼色,意思是問我們已經拍了沒有,拍好了他才走,我們點頭示意。這就是居民與《透視報》之間的默契及信任,只要我們完成工作,他們就安心了。他們四個人就進入法援署,保安說裏面不可拍照,其他傳媒就在外面等,一向要爭取到最好的我們當然跟著進去。「我想申請法律援助。」黃先生走到一個窗口前對詢問處的職員說。

登記後,他們坐下,不到幾分鐘,三號房的紅色燈閃動,黃先生就獨自入去了。 

𨋢門一打開,三位居民和甘神父也很有默契,一起在法援署辦公室門口的招牌下站著,讓傳媒拍照。
黃先生拿着用作申請司法覆核的文件,讓傳媒拍照!
本報站在中間拍照,黃先生給我們一個眼色,意思是問我們已經拍了沒有,代表我們拍好他才走,我們點頭示意。

甘神父:佢哋係警察!

甘神父再回到𨋢的大堂,看看在此等候的傳媒有沒有問題要問,我們見到幾個陌生的面孔,一個年紀大一點的男人,另外兩個好像20多歲的青年,一男一女。我們以為是法援署的職員,走過去問甘神父。

他們是誰?是否法援署的?
甘神父用他不鹹不淡的廣東話,低聲說「唔係,佢哋係警察!」
我們的眼睛增大「警察?」
甘神父拉長聲線,更低聲的說「喺...佢哋係警察,之前我為居港權靜坐,佢哋經常來,見過佢哋。佢哋全部都係警察。」

我們後來知道警民關係組派出三位警員到場。這是23條立法之後的第一個請願,可能這事件不涉及任何敏感議題,因此警察沒有作出任何阻撓,我們只見到警員在場詢問一些傳媒的身份作紀錄。 

我們再問甘神父大約要等多久黃先生才會出來,甘神父說通常要一小時。首先入房後職員會初步了解申請個案的資料,之後就會安排一個律師或者高級的職員見他詳盡的了解。「以往我經常協助爭取居港權人士來申請法援,差不多天天來。」他說。 

之後一位攝影師匆匆忙忙的到達,他是《南華早報》的攝影師Sam Tsang,我們以往在《南華早報》工作時共事過幾個月,最初我們不認得他,差不多離去的時候才相認,今天他已經是高級攝影師。昨天早上我們幫手通知《南華早報》,說這是23條之後的第一個請願,畢竟這有新聞價值,SCMP可能趕不及安排記者,於是派了攝影師來。當日有七個媒體到來,包括我們。

我們後來知道警民關係組派出三位警員到場(白衣記者背後的三個人,第一個是以下介紹的Sam)。正在問甘神父問題的白衣男子是《獨立媒體》記者,以下有介紹。圖片:透視報

周德榮有好sound bites  傳媒幾乎沒有人問問題 

之後周德榮從法援署辦公室走出來,接受傳媒訪問。他屬於一種很坦率的人,用傳媒的角度來看,他是那種可以給出很好sound bite的人,比起很多長篇大論的受訪者好很多!也有些人說話很短,但你不明白他說什麼,他們給人一種“高人”的感覺,要大家去悟出他的話,這也不是好的被訪者!受訪的人應該要說話清楚、扼要,還要內容令人感動、深刻,周德榮做得很好! 

現場的傳媒幾乎沒有人問問題,尤其是沒有人問最關鍵的問題,周德榮很聰明,好像做演說般,“自動開機”,不停的說,並說出重點。 「林鄭月娥在施政報告、城規會、立法會也清楚說出重建必須妥善安置,威迫居民走並非妥善安置!」。。。

傳媒尤其在新聞事件裏,需要問問題,但香港的傳媒有一個通病,不敢問問題!除了電視台的記者必須要問問題因為要有sound bite,又或者在特首的記者會,不同記者也會問問題,因為他們要交差,但在其他新聞發佈會,基本上沒有記者敢於在人前問問題。但完了之後就蜂擁上前私下問受訪者,這也是一種自私的表現,希望自己攞到“自己才有”的資料,另一個原因就是沒自信,不敢在人前問問題。 

無論如何,當天的傳媒全部都不問問題,由於我們希望申訴組成員可以在傳媒面前公告所有平民屋宇的黑幕,因此我們便發問,引導他們講出最核心的問題。 

我們問:如果法律援助處不批你們的申請, 你們會怎樣?
周:我們有理有據,如果都不批准,我一定上訴,最後就算上訴失敗而得不到法援,我們也會自己抗辯!我已經豁了出去。對於平民屋宇的做法,我們也會提出不同的司法覆核! 

我們還問他有關退租協議的魔鬼細節,讓他在傳媒面前說出來! 

周:若果居民想問一問進度,但退租協議裏面沒有提供平屋的電話地址,怎樣問? 

他說出平民屋宇沒有在退租協議裏寫出雙方的地址,沒有聯絡方法,然後也要求居民在收到編配單位通知後,五天內回覆。

周:平民屋宇後來因應居民投訴將居民回覆期其改為一個月,但沒有在退租協議裏面訂明,只是口頭不能作實! 

他指出平屋的目的明顯是要不讓居民回遷! 他呼籲地政署不可以批准平民屋宇和市建局更改土地用途。他指申訴組每月也發給該部門,顯示居民反對平民屋宇回遷方案的問卷,令地政處不能批准改變土地用途。

之後周德榮(中)走出來,接受傳媒訪問。他屬於一種很坦率的人,用傳媒的角度來看,他是那種可以給出很好sound bite的人。


甘神父說出平屋60年前黑幕 與周德榮合拍叫口號!

當時大家都是站在𨋢的大堂,記者背著𨋢口舉起相機或攝錄機拍攝他,周德榮就對著我們。突然記者們的目光轉向右邊法援署的出口,原來甘神父和黃先生等人正走出來,但很快黃先生就搭𨋢走了!他之後更通過電話訊息,通知周先生他到旺角一間酒樓等他。全部傳媒也很愕然,黃先生理應是當天的發言人,因此記者都等待他出來說幾句批評或訴求等話!在文章後半部我們會解釋為何他要離開!

之後甘神父與周德榮在法援署的招牌下,站著給傳媒拍照。我們問第一個問題。

我們:神父有什麼要說?

神父“自動波”講出要點。「我們希望法律援助處能夠給予居民法援。現時有幾十戶還沒有解決問題,將會失去他們的房屋,我們希望平民屋宇公司能夠解決每一個人的問題,因為他們的做法不公平。」 

他之後說出60多年前平民屋宇對待原居民的黑幕,指平民屋宇清拆光民村時,村民只被安置到公屋,而沒有按著他們買屋給居民的合約獲得賠償。「平民屋宇清拆光民村原居民的屋,一點賠償也不給他們!我們當時用很多方法,甚至到平民屋宇公司的總部請願、靜坐和絕食。」

他又道出平民屋宇董事李福樹(現已故)本答應考慮賠償給居民,但最後食言的事,激發他們到李福樹兒子李國寶(現任平民屋宇董事)的東亞銀行靜坐,及至居民一個一個去世。。。「這是不公平的對待!這是35年前的事,但現在35年之後,再拆,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因此我們要求今次是完全公平地處理事件。」 

甘神父廣東話了得、說話淡定,不生氣,但很有力度!

我們見到神父遺漏了一些資料,例如根據合約和政府的安排,居民應該得到在位於大坑西邨的賠償屋宇,我們便加入幾個重要的問題,讓甘神父說出問題。

跟著甘神父便帶著周德榮叫口號。想也不用想,神父就舉起拳頭說「還我公平!」、「爭取人權!」,他說一句,周先生跟著說一句。跟着周德榮很快學懂怎樣做,說出「爭取妥善安置」口號,甘神父跟著說。他倆非常合拍!

想也不用想,神父就舉起拳頭說「還我公平!」、「爭取人權」,他說一句,周先生跟著說一句。

黃先生離開有苦衷  弱勢景況令人痛心 

現在說回黃先生的問題,究竟他剛才在法援署裏發生了什麼事? 黃先生之後對我們說,當天在法援署總部有一位職員林先生已經初步了解他的個案,之後一個較高級的職員盧姑娘入房(交談了二分鐘)再看他的文件,最後著他到旺角分處提交法律援助申請表。他已經把兩封信的副本交給法援署看過,一封是他寫給市建局要求打開它與平民屋宇的合作備忘錄,另一封信是市建局的回覆,指出由於備忘錄涉及敏感商業資料因此不能公開協議的細節。 

「我是1953年原光民村居民、之後配合徙置事務署及平民屋宇有限公司在1961年先遷出到東頭村徙置區住,讓他們興建大坑西邨,沒有當時光民村居民配合遷出、至今也不會有大坑西新村。到1964年回遷大坑西邨,在這裏住了60多年。」他說。

「現在平民屋宇突然說我不合回遷資格,所以不可以在這裏住, 為何他們合作重建,會令到原有居住權的居民喪失沒有回遷權,這涉及什麼商業行為?當中有沒有不規則的情況令我們不能在這裏居住?因此我要求他們打開合作備忘錄,去了解當中的條款是否對我作為居民公平。」

原來黃先生離開時不想對傳媒說話是有苦衷的。他之後告訴本報,由於他已經有兩個法援申請被拒,一個是他在平民屋宇入稟的傳訊令中(控告的租戶是他哥哥)申請成為第二答辯人,另一個是他控告平民屋宇沒有作出妥善安置,而取消他的居住權(他是被平屋無理DQ的其中一位居民),這兩個案件他也會提出上訴,他不想在傳媒面前太多的曝光,而影響他的申請。「我的法援在上訴中,不想接受訪問。」 

大坑西邨居民的法援情況,令人對他們的弱勢更加痛心。申請法援如被無理的拒絕,而其他法援仍然沒有批出,作為市民有權公開對傳媒說出其憂慮以及期望,但至今居民都不敢公開批評法援署。由於房屋局一直拒絕負起監督重建的責任,沒有介入事件幫助居民得到妥善安置,法庭是居民唯一的希望,而要這樣做必須申請法援才有錢打官司,因此居民很怕開罪法援署,令他們連最後一個希望也失去。 

我們絕對可以理解他們的憂慮,畢竟政府內部的運作並非完全公平,當中的話事人與大商家有沒有利益勾當,不為人知,但作為一個捍衛法律的政府部門,無論有沒有輿論的壓力,也必須公平地以全面的法律知識和角度來考慮個案,對方有沒有對傳媒說話根本不應在他們的考慮中,此其一。另外,如果法援署真的有偏頗,居民更加應該說出來,讓當局不公平的處理曝光。

任何市民受到政府部門的不公平對待,又或者希望對政府部門作出懇求,也有權公開的提出。而舉行請願,甚至示威,當中接受傳媒訪問,都是表達訴求的方式,目的是要得到傳媒關注,再通過他們把訊息傳播開去,令公眾理解議題的重要性,從而取得話語權。

話語權是非常重要,但話語權應該是說出真相的,而不是歪曲的。平民屋宇很懂奪取話語權,來塑造一個對他們有利的“故事”,方法就是通過傳媒。例子包括:香港電台最近報道大坑西事件不但內容不全面,本報也得知它把居民不滿平民屋宇苛刻的對待的話cut走,內容也偏幫平民屋宇,猶如其宣傳機器。《獨立媒體》及《集誌社》更加不用說了,表面幫居民,暗地裏不說出最核心的問題,如同刻意隱瞞平民屋宇的黑幕,這事我們在早前有關民協譚國僑和關注組等人誤導「居民簽署退租協議」的調查報道已經說了。

面對平民屋宇的強勢,申訴組將會聯同甘神父,敢於發聲、敢於面對傳媒,加大對政府、平民屋宇和市建局的壓力!

返回法援署總部現場。甘神父和周德榮在法援署門外叫口號後,就完結了他們第一次的請願,他倆也搭𨋢離開了。

之後還有兩個花絮,我們想分享一下。

警方友善處理請願  不要自我壓縮言論自由 

他倆下到政府合署地下大堂後,傳媒再跟甘神父和周德榮拍照,之前提及的那三個警察就在附近。這時我們就主動走過去與比較年長的那位警察閒談。他叫文家亮(Sam),中區警民關係組聯絡主任兼警長。我們對他說「這個請願很和平吧!」他說是啊! 我們問他怎樣知道這個請願的,他說本來他不知道,突然九點鐘才收到通知要來。原來警方那麼留意《透視報》,我們早上八點出post介紹今天申訴組與甘神父的請願,九點阿Sam就收到工作指令。

Sam非常友善,畢竟他是警民關係組,工作就是搞好與市民的關係。與我們跟着甘神父後面,邊行邊傾偈的閑聊中,他說到「甘神父很好,很願意幫助人!」他說在甘神父以往為港人子女爭取居港權的靜坐中,他們已經認識了。Sam也很關心市民遇到的民生問題!我們告訴他今天傳媒變得如何黑暗,Sam很細心聆聽,也很有好奇心。

在23條之下,言論自由有沒有受到威脅需要更多的事件證實,但作為傳媒我們很高興見到香港再有請願,而且順利進行!希望這是一個好開始,更多受剝削人士可以站出來請願、示威、和遊行,來表達社會問題和訴求。其實示威遊行對一個社會是很有價值的,不但疏導社會的不滿情緒,如果用得好,市民可以通過示威表達訴求,從而解決社會問題。

因此,示威、遊行、靜坐等行動不應該受限制,這樣言論才有自由,社會才可以改善,人民才會開心。 當天,警方友善且輕鬆的態度,也間接捍衛了香港的言論自由,香港人可以安心知道他們仍然可以發聲,市民受到冤屈,仍然可以公開的申訴!因此各位市民,請繼續行使基本法27條給予我們的遊行、集會權利,不要自我審查,自我壓縮言論自由的空間,放膽發聲吧!

原來警方那麼留意《透視報》,我們早上八點出post介紹今天申訴組與甘神父的請願,九點警長阿Sam就收到工作指令。


擺脫記者 與黃先生在旺角會合!

第二個花絮是,黃先生約了周德榮和我們在旺角一家酒樓見面,有一個頗沒禮貌的年青男記者跟着我們,之前他與甘神父談話時,我們在旁幫手解釋一句,為了提供多一點資料給他,他不但沒有多謝我們,還用藐視的眼神看一看我們!沒禮貌是一些本地記者的通病,就是在新聞現場對同行有一種競爭感,因此沒有禮貌。周說這人想跟我們一起去酒樓找Tony(黃先生),我們問他是哪一家的?他說是《獨立媒體》,我們的心立即跳了出來!

早前在我們踢爆民協譚國僑及關注組等人時,《獨立媒體》發表一篇文章訪問譚國僑,疑似為他平反。在文章中獨媒更聲稱居民諮詢的律師意見,指居民的訴訟勝數很低,但卻沒有說從什麼地方得到這個資料,我們的調查報道揭露譚等人疑似用有限的資料,誤導律師說居民上庭的勝訴低,《獨立媒體》與譚國僑關係密切,文章令人懷疑是用來合理化譚國僑之前誤導居民簽署退租協議一事。這做法讓人懷疑該媒體是為譚等人洗底!

我們翻查之前的筆記,看到這位記者在法援署門外問甘神父:「為什麼要打開備忘錄?有沒有理據?」如果正常記者問這問題,是問得很好,必須要問,但如果是《獨立媒體》的人問,我們便不太肯定其目的和用途了。 

真心的記者訪問居民,我們會非常開心,因為我們報道大坑西事件也是為了揭示居民的困境,如果有更多傳媒知道事件,我們就達到目的了!相反,一些意圖不明的媒體作出密集報道,但沒有揭穿平民屋宇的黑幕。這些媒體不但不能幫到居民,還會霸佔話語權,令公眾不能看到全部真相,並認定居民的理據只是這麼多! 那麼他們的密集訪問並非關心居民,反而是另有目的了!

我們最終擺脫了這人,《透視報》就跟如朋友一樣的周德榮離開了,並與黃先生會合,繼續訪問!

在旺角的酒樓,黃先生一見到我們就很高興,立即從手機發了一張相給我,原來他完成法援署的見面後,在樓下與居民關偉健拍了一張照,專誠給我們刊登。「這相片我只是給《透視報》。」黃先生得意洋洋的說。

原來黃先生完成法援署的見面後,在金鐘道政府合署樓下與居民關偉健拍了一張照,專誠給我們刊登的。

有記者、有甘神父、有警察不干預,請願行動很成功! 

當天的請願有記者到、有民間團體(甘神父)陪同、有警察到場但沒有干預,多少反映了事件的重要性,那麼對於這些初哥抗爭者來說,算是很成功的了!

甘神父的出現,不但吸引了傳媒的目光,還會改變傳媒怎樣理解大坑西邨議題。由於甘神父參與的議題都代表有人面對不公,因此他的出現告訴全世界這個議題值得關注。其實一個成熟的傳媒人對於一個社會問題的看法,是不需要有重要人物出現才關注的,但香港的傳媒缺乏深度思考,實在不負責任而且膚淺。 

在我們差不多離去的時候,甘神父正在被《集誌社》一位女記者“夾住走”帶去訪問,走之前,這個老牌的街頭抗爭者純熟的立即提出下次見面日期,來商討下一步行動,訂出不同的策略及行動,把議題升級! 因為他知道我們會見黃先生,就叫我們將日期轉達給他。 甘神父約了申訴組成員今天見面,當然少不了我們的參與! 

甘神父是一個極富經驗的抗爭者,簡直駕輕就熟,他在大坑西邨出現,並參與了居民的抗爭,可謂震懾全場!我們已經見到效果,根據黃先生說他昨天到北角政府合署預備交請願信,給地政總署和城規會時,已經有三位警察到場。 「今早北角警署三個CID等我和健哥,他們說得到上頭指示,要了解一下大坑西現時情況👍。」黃先生說。

當大坑西邨居民經歷失去家園的苦難,見到四境荒涼、求助無門的時候,曾經於30多年前幫助此地受騙的原居民爭取賠償的甘神父,突然受上帝感動而出現大坑西邨,伸出援手幫助一千多戶的大坑西邨居民,爭取回遷權,這就是奇蹟的開始!


當天的請願有記者到、有民間團體(甘神父)陪同,有警察到場但沒有干預,多少反映了事件的重要性,那麼對於這些初哥抗爭者來說,算是很成功的了!

甘神父和居民合體了! 

昨天我們有感而發在一個居民的群組問了這個問題:大家有沒有想過在人生的某一個點,會與甘神父一齊打仗!?

原居民曹小姐說「真係諗都冇諗過🥰」。她私下錄音對我們說「其實真係好開心, 有你的出現,跟住有埋余非,跟住而家有埋甘神父,你哋好正義咁樣幫我哋!跟住陸陸續續可能會有更多正義的人參加。」

Jacky Tsang也非常客氣,說:「亦都冇諗過一個傳媒會咁盡心盡力咁幫我哋啦」

我們回答「每一次,我們一動了真情,就不能回頭!瞓身與民同行!」而每一次當我們動了真情,就能打一場漂亮的仗!

擁有很多粉絲的傳媒人余非和甘神父也一樣!

感謝余非女士與我們一起打這一場仗!

昨晚余非在看完《透視報》三集甘神父系列後,發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帖文,寫道:「大坑西村抗爭事件,經典到不能再經典——意想不到是世紀黑幕大揭發!財閥面目大曝光!!」一向喜歡文學的余非用詞非常典雅,在事件上一直用豐富的詞匯來描繪霸權的恐怖,令人目不暇給。我們最開心見到的就是大家是同路人。她的帖文最後一句以紅色字寫上:一定會繼續跟進!「親人民」也是我的信仰。 

就這樣,甘神父和居民合體了,也有重視道德的傳媒人支持,成為龐大的抗爭隊伍,對付地產霸權。未來的抗爭將會發生什麼事,沒有人能夠估計,等著瞧吧! 


透視報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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