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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協涉嫌逃稅、造假帳? (二)大額資金進出,成調查2014年佔中、2019年暴動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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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報

新聞稿

2025年5月12日,週一

《透視報》在上週二(5月6日)發布了新聞稿第一集,《記協涉嫌逃稅、造假帳? (二)》,揭露香港記者協會(下稱“記協”)涉嫌逃稅和造假帳一事,在連登立即引來千軍萬馬的抹黑和咒罵。攻擊越多,越反映我們說出了真相,引起敵人的懼怕。他們意圖用粗言穢語掩蓋真相,因為沒有人能夠反駁新聞稿所揭露的事實。事實勝於雄辯,我們的新聞稿以有力的證據,扯下記協的“正義”假面具,揭示人們一直崇拜的偶像,其真身原來是毒害白雪公主的巫婆!

攻擊令我們知道自己走對了路,變得更有力量,無畏無懼地向前邁進,到達了這一集要揭露的帳目黑幕!

自今年2月20日,作為前記協主席參選人和記協會員,本報主編李敏妮根據《職工會條例》和記協會章所賦予會員的權力向記協查帳,包括要求記協讓她查閱帳簿、核數報告,和提供周年帳目表、及自成立以來不同版本的登記規則,惟面對該會阻撓。至今記協仍然沒有按照《職工會條例》和會章讓李查閱帳目資料,包括沒有讓她有合理機會查閱,也沒有提供周年帳目表和登記規則的副本。記協公然違反《職工會條例》,但職工會登記局“離奇地”不執法,惟李敏妮沒有放棄,最後終於見到曙光。她得悉《職工會登記規例》第4條規定,任何職工會的會員有權向職工會登記局查閱工會送交局長存檔的文件,包括周年帳目表。於是她從登記局入手,最後取得記協多年來的周年帳目表(見圖1),並親自筆錄,成為窺探記協帳目的缺口!

在上一集,我們揭露了記協涉嫌在過去20年持續逃稅,涉及的稅款連罰款,保守估計超過2000萬。然而,記協並非只涉多年來逃稅,我們發現記協的帳目滿佈疑點,令人有合理理由懷疑有人造假帳和虧空公款。究竟記協的帳目有什麼魔鬼細節? 

圖1


偵查團隊分工合作,進行數據分析


記協遞交給職工會登記局的帳目表有三頁,第一頁是經常費的收入支出表(由此我們計算出損益),第二頁是福利費的損益表,第三頁是資產負債表。記協的數據主要存在於第一頁和第三頁,第二頁福利費幾乎每年都是空白的,只是底部有一個23,000多元的結餘。

單單看帳目表,由於數字和項目眾多,是很難看出問題的,於是李敏妮與她的偵查團隊合力對記協過去20年的帳目數據作出有系統的分析,以下是他們分析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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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擁有會計與金融學士學位和企業管治碩士學位的會計和稅務專才,先把20年的帳目表數據輸入電腦做成試算表(見圖2),並插入運算式,來計算和分析資料。他把有問題的數目標示出來,發現五大疑點。之後,擁有4碩士3學士、和多個金融財管牌照/資格的周永勤(前元朗區議員),義務幫忙做統計圖表,因為在圖表表達下,疑點會變得明顯,可謂無所遁形!他以折線圖(line chart, 見圖3)表達有疑點的項目在20年間的起伏變化,來顯示「趨勢」,最後找出了七大疑點,有些同上。

李敏妮接過統計圖表和分析後,再與團隊深入檢視過去20年的試算表,找出更多有異動的數據,並深入思考記協在當中的“部署”,最後把記協如何鋪排整個“假帳局”的拼圖重現。她最後歸納記協涉嫌犯上的9宗罪!

上一集詳細揭露了記協的第一宗罪——逃稅,今集我們會披露第二和第三宗罪,內容觸目驚心,今集進入了“戲肉”!

圖2

圖3


第二宗罪:記協如何收取“資金”?

李敏妮和她的偵查團隊發現由2007至2020的12年間,有來歷不明的巨額資金源源不絕供應給記協,也有人涉嫌從記協銀行搬錢走,這是否涉及政治黑金的入數和出數?外界一直質疑在2019年有份推動傳媒支持反修例示威的記協,是外國勢力在香港的代理人,但一直缺乏證據。

李和她的團隊詳細分析記協由2004/05至2023/24年度,共20年的周年帳目表,發現有大額資金的流入和流出,這或許能夠成為調查2019年反修例示威,甚至更早的佔中(為期79天的街頭佔領行動)政治事件,的重要線索!

2010年銀行存款暴增,存款在2019年大型示威前夕是高峰期

記協收每個會員250元會費,每年會費的收入都是只有兩萬多元到七萬多元不等,何解記協由2007年的銀行存款大幅增加?記協的銀行結餘在2005和2006年都是300多萬,但到2007年時,突然上升至360萬,2008年再跳至430多萬,每年多60多萬。2006-07年度記協主席是曾任自由亞洲電台任記者和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執委的胡麗雲。

2010年,記協的銀行存款突然暴增100萬,由2009年的430多萬上升至2010年的530多萬,升幅達25%(見圖4)。自始,該會的銀行存款幾乎每年增加約100萬,入數的數額好像是有預先的部署,彷彿是要不讓人察覺銀行突然多了大筆資金,因此才逐年存入。當時的記協主席是前港台記者麥燕庭(她先後於1996至1997年、1999至2003年、2009至2013年間三度擔任記協主席,並於2019年5月與李柱铭、羅冠聰等人赴美參加香港問題聽證會,敦促特區政府撤回《逃犯條例》修訂草案。)

圖4


及至2014年,存款由2013年的790萬上升至2014年的910多萬,升幅達15%。由2016年開始,記協的銀行結餘突破一千萬(見圖5)。當時的記協主席是曾協助《蘋果日報》創刊的岑倚蘭(曾任《經濟日報》副總總輯,及《壹蘋果網絡》執行總編輯,她於2013年當選記協主席,2017年卸任)

圖5

記協銀行存款的最高峰年份是在2019年,存款達1300多萬,與2006年的約300多萬比較,足足多了1000萬(見圖6)。記協的收入主要依靠幾百會員的會費和週年籌款晚宴,記協怎樣會賺到這筆巨款? 錢從何來? 當時的主席是前《南華早報》政治編輯/自由編輯、前《眾新聞》創辦人兼主筆楊健興(Chris Yeung,連任四屆(2018-2021)主席)。楊是2019年反修例示威代表傳媒界的核心人物,曾多次譴責警方濫權和阻礙記者工作)《眾新聞》在國安法生效後自動關閉。

圖6

值得注意的是,以上的數字是每年的結餘,不代表在年度內沒有提款,但只要存入的數額比提取的數額多,存款便會一直上升。如果某年有人提取了50萬,最後結餘仍然多了100萬,即是一年來,有人總共存入了150萬。 實質有多少“資金”存入到記協,該會共提取了多少錢,需要看銀行的交易紀錄,而不可單看結餘而斷定記協收取了多少錢! 

有人“入錢”,在會計上要有地方表現出來,而記協是通過聲稱自己有1)盈餘、和2)預收款項(我們會在第三宗罪裡詳述)來合理化存款的暴增,但兩者也出現很多疑點! 以下我們會繼續解說。


出現大量盈餘,聲稱收入來自週年晚宴和其他捐款 

職工會登記局設計的帳目表是沒有位置填寫盈餘的,於是李敏妮和她的偵查團隊把每年的收入,減去每年的支出,來計算出記協過去20年的賺蝕。由2007至2009年,記協的盈餘大約徘徊在每年20多萬至30多萬不等,但他們發現由2010年盈餘突然暴增一倍至逾66萬(當時的記協主席是前港台記者麥燕庭),之後兩年也大幅增加,分別是87萬(2011)和90萬(2012)。2013年只回落少許至76萬。 

在2014年記協的盈餘再次戲劇性的增加一倍(見圖7),而且額度非常大,由2013年的76萬暴增至2014年的逾150萬(當時的主席是岑倚蘭)。記協之後的每年也有大額盈餘,由19萬至70多萬不等,直至 2021年開始出現大額虧損(我們會在下面解釋原因)。 

圖7


記協並非做生意, 只是一個工會,為何每年有大量盈餘?!每位會員每年大約交250元會費,記協據報有約300會員,全年會費都只是$75,000元,何來有那麼多盈餘?這時是佔中在2014年9月28日爆發的前夕,究竟誰給予記協這筆巨款?目的是什麼? 如之前所說,由於帳目表不須報告資金來源,我們並不能從帳目表找到金主是誰。 

我們相信150萬的盈利或許只是收款的一部分,因為自2010年起,記協已經開始有巨額盈利,66萬(2010年)、87萬(2011年)至90萬(2012年)、76萬(2013年), 150萬(2014)。2014年之後幾年的盈餘也非常豐厚,由40多萬至70多萬不等。這現象吻合我們在上面的分析,資金是逐年存入的。 記協在2019/20年度的“累積盈餘”逾912萬。

自2019年起,記協的盈利大幅回落至32萬,我們推測回落的原因可能是有人開始鋪排拿錢走。由於一次過令盈利暴跌會太著跡,因此有人開始逐年減慢盈利,記協的盈利由2018/19的32萬,跌至2019/20的19萬,我們估計這是要令由2021至2023年出現的虧損,變得自然!(見圖8)

圖8


2013/14年,記協收到不尋常大筆捐款

以上提及記協的盈餘在2014年增加一倍,記協要在帳目中解釋為何盈餘突然大幅增加,於是該會同年出現一筆異常大近80萬元($798,479)的捐款。這筆捐款並非來自週年晚宴籌款,也不是平日來自會員的細數目捐款,而是一筆巨額捐款突然出現在損益表中的收益部分,並記錄在“Other receipts” (其他收入)中的Other(please specify) (其他(請註明))位置(見圖9)。

根據記協的帳目表,在2014年前,他們是沒有這種“其他收入”捐款的,這筆錢從何而來?由於帳目表格的這個位置只要求職工會提供收款的類別名稱,因此記協不用提供捐款者是誰! 在此筆2014年大筆捐款出現之後,每年在此位置也出現捐款,但為何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捐款?請留意“捐款”只是用來解釋收入的性質,沒有人知道是否真的有捐款? 

圖9

隨後各年的“其他收入”捐款有異常大的波幅,由2014年的近80萬跌至2015年的$22,100,2016年錄得$26,139,此類捐款突然在2017年暴跌至$5,500, 在2018年再上升到$21,450。2019年此類捐款大幅減少至$4,900,2020年再暴升至$50,042,2021年又暴跌至27,619,自2022年“其他收入”捐款消失了(見圖10)。

這些異常波動不像是真實的捐款, 職工會登記局有質疑及作進一步查詢嗎?這段時期的主席分別是岑倚蘭和楊健興。

圖10


週年晚宴籌款每年100多萬,是真確嗎? 

記協每年聲稱週年籌款晚會所得款項超過一百萬, 2005年有120萬,之後的數目每年都差不多,但在2010年, 週年晚會籌款額上升至150多萬,升幅比以往多(見圖11)。之後籌款的收入幾乎逐年遞增,2011年和2012年是每年160多萬,2013年140萬,2014和2015年每年近160萬, 2016年和2017年每年近170萬。當時的主席是麥燕庭和岑倚蘭。(見圖12)2018年週年晚宴籌款額創高峰,有近180萬收入,2019年近185萬,2020年近178萬。之後在2021年國安法成立後,週年晚宴籌款額離奇地急跌至95萬多,2022年再急跌至46萬多。2024只籌得22萬多。(見圖13) 這段時期的主席是楊健興。

由於記協遞交帳目表的時候不須提供單據,單看帳目表是不能知道究竟週年晚會的籌款額是否真確?為何在國安法訂立後會大幅度急跌?是否金主見到嚴厲的國安法後暫時收斂,不敢入錢?這令人懷疑“週年晚宴收入”只是用來遮掩政治黑金的手法而已。

圖11

圖12

圖13


第三宗罪:記協如何把收到的“資金”取出?

帳目表中的“資產負債表”裡有一個“其他負債”的項目,記協的帳目表在此位置出現一個項目叫“預先收款”(Receipt in advance) ,而款項非常大額。首先記協不是做生意,怎會有預先收款? 如果是會員的會費,每年會員的會費是很少的數目, 根本不是這個大額款項,而且人們續會的時候才付款的,很少會有預先付款。根據會計業人士告訴我們,這個項目很大機會是用來虧空公款的。 

這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預先收款簡單來說是記協收到一筆錢,而存於銀行的。


通過“預先收款”搬走錢

「有公司會用此方法來把收入瞞稅,也用來虧空供款。」該人士對我們說。 如果記協有人是用這方法挪用公款,這個行為已經維持多年,在2005年和2006年每年的預先收款都是兩萬多,但由2007年增加八倍多,“預先收款”達17萬,2008年再升至28萬多,2009年又變回27,434元(見圖14,如果這是每年的債務,但為何突然間減少呢?是否假扮老實?)。當時的記協主席是胡麗雲

圖14

最大的戲劇性增加發生在2010年,“預先收款”由2009年的27,434跳升至2010年的逾43萬(當時的記協主席是前港台記者麥燕庭),2011年29萬多,2012年近38萬,2013年39萬多,2014年突然上升至新高逾47萬,2015年又離奇變回約3萬元(見圖15)。

圖15

2016年此手法變得瘋癲了,“預先收款”由2015年的31,542元暴升,至2016年的578,418元,升幅達19倍!2017年再暴增至逾77萬,2018年“預先收款”竟然達100多萬(見圖16)。當時的記協主席是岑倚蘭。“預先收款”在2019年就停止了,是否因為要預備反修例暴動, 不可讓人知道有收款?自始記協沒有預先收款了, 相信是因為國安法! 這段時期的主席是楊健興

圖16


若果有人要秘密給予記協負責人資金,作見不得光的事,他們不會直接入數給個人,原因是若執法機構查核他們的銀行入數紀錄後,必須其解釋資金的來源,因此如果要把錢送到負責人手中,必須把資金投進記協的銀行戶口。 據李敏妮的團隊分析,記協不能把收到的錢當作收入,因此沒有放在損益表,反而離奇地放在資產負債表的債項中,稱之為“預先收款”(receipt in advance)。

假設記協收到十萬元,銀行存款有十萬,負債就有十萬了,這樣資產負債表就可以平衡了,平衡是會計的記帳守則,確保精準的記錄所有款項。之後如要盜取這筆錢是很簡單的,就是公然從銀行拿取這筆錢,然後就取消receipt in advance便可。如果有人問他們為何不見了這個債務,記協可以聲稱退回了“預先收款”給人家了,但實質是否退回到自己的口袋裏?


以“其他營運開支”出數,支出由每年32萬升至224萬,時任主席是陳朗昇 

其實“預先收款”只是其中一個出數手法,記協有人每年都從“其他營運支出”(Other operating expenses)來出數。由2005年到2013年,記協的其他營運支出徘徊在每年4萬多元至8萬多元之間不等,但2014年開始出現大額“其他營運支出”,共16萬($161,587,是2013年的$51,035的三倍多),反映有人大膽地通過此項目出數。2016年共47萬多,2017年31萬多, 2018年20萬多,2019年35萬多,2020年40萬多,2021年32萬多(見圖17)。

圖17

及至2022年數目非常恐怖,其他營運支出竟然由2021年的32萬多,上升至2022年的224萬多,足足上升七倍。2023年的這種支出也有150萬多!可能提錢已經差不多完成,2024年沒有見到此項支出!(見圖18) 當時楊健興已經引退了,時任新主席是陳朗昇,前立場新聞副採訪主任和前 《Channel C》多媒體製作主任。 

圖18


其實每個支出都有一個用途,為何記協不放在指明的支出,例如交通費、電話費、上網費、工資 ,而放在所謂其他營運支出? 有會計人士告訴我們,“其他營運支出”是當會計員沒有項目可選擇才會選用,非必要時不會用這個項目填寫支出。該人士指出經常費用通常頗穩定,不會大額的上升,而如果記協想制造龐大支出,唯有用“其他營運支出”! 

由於記協不提供帳簿給李敏妮查閱,李不能知道這些支出是什麼,誰人取了錢?給了哪間公司和人士,作什麼用途?帳目表清楚訂明工會需要註明「其他營運支出」的性質,記協大多沒有寫上,更間中用原子筆刪除“please specify (請註明)的字眼 (見圖19和20),可見記協罔顧政府的要求,但做得很有 “技巧”。不填寫性質表示表格的註明要求是多餘的,用筆刪除字眼好像表達刪除是很理所當然,很正確的,反而表格的要求是不對的。李敏妮的偵查團隊相信有人通過「其他營運支出」以大額支出來出數,之後便從銀行提取公款!

李敏妮檢測記協過去20年的帳目表,記協很多時候也通過「其他營運支出」出數,每年7萬至8萬不等。雖然出現大額的“其他營運支出”,職工會登記局竟然也沒有察覺問題,照單全收記協交來的帳目表!

圖19

圖20


在“其他營運支出”暴增下,盈餘快速下滑 

假設記協真的有人“袋了錢”為用心不良的組織(無論是外國還是本地組織)賣力,挑動社會仇中,這些人也要出糧,因此不會等到國安法才從銀行提取存款,提款的方法是通過“支出”,但由於平日的辦公室支出數額很小,很難開到很大的數,因此記協自從2014年開始出現大額“其他營運支出”。

由2015年開始,盈餘開始快速下跌,由2014年的150多萬,下跌至2015年的約69萬,2016年的45萬多,2017年的51萬多,2018年的74萬多,2019年有32萬,2020年的盈餘跌至新低,只有約19萬(見圖21)。2021年竟然錄得逾65萬的“虧損”,自始記協每年也有“虧損”了,而且升幅驚人!這段時期的主席是岑倚蘭和楊健興。

圖21

2022年的虧損竟然高達320多萬,2023年的虧損是160萬(見圖22)。“其他營運支出”在2021/2022年的暴增(由2021年的32萬多上升七倍至2022年的224萬多)最後令該年度出現320萬虧損,或與國安法在2021年6月30日訂立有關。我們估計有人覺得記協隨時被政府關閉,需要把盈餘逐步減低,最後造出嚴重虧損,從而大額提取銀行存款出數。當時的主席是陳朗昇。 

我們從這些數目見到有人好大膽,大家用腦想一想記協在虧損之前,賺數百萬一年,為何突然在2021年突然虧損65萬?之後在2022年竟然會虧損320萬!怎有可能?

以上不合理異動,令人質疑有人做出龐大的虧損,來合理化銀行存款的減少,預備從銀行虧空公款。

圖22


國安法下,銀行存款劇跌,有人涉嫌虧空公款 

記協的銀行存款,一直上升,由2005年的300多萬,有升無減,到2019年達到存款高峰,有1300多萬。在2020年,銀行存款開始下滑,有人開始大額提錢走,相信有人不想太著跡,因此提款是逐年進行,存款由2019年的1300多萬跌至2020年的1200多萬。2021年再下跌至1100多萬。 前《眾新聞》創辦人楊健興是這段時期的記協主席。

2022年存款只有830萬,2023再跌至670萬,及至2024年,記協的銀行存款只餘下560多萬!(見圖23)提款最多的一年是2022年,存款只有830萬,比對上一年少了30%,錢去了哪裏? 當時的記協主席是陳朗昇

不要以為只是在這 “提款”階段,即2020年及之後,當主席及理事的人才是整個記協攞錢走的人,正如在第二宗罪的部分中,我們曾經解釋過,只要存入的數目多於提取的數目,結餘就會一直上升,不代表期間沒有人袋錢走。但我們估計,在2020年之後,入錢的可能已經停頓,而提錢是很大額,才能做到銀行存款急劇下跌。

圖23

觀乎記協的銀行存款、盈餘、預先收款、其他營運支出等暴增,且數目不尋常的大幅波動,均顯示記協涉嫌造假賬。銀行存款的暴漲和暴減也顯示有人接收(在我們看來背景不明的)資金,之後從銀行搬錢走,虧空公款! 

以上的帳目異動令人合理地懷疑記協曾經收取不明資金,並涉嫌造假帳,虧空公款!

明顯地,記協銀行存款暴減,與《香港國安法》有密切關係。

《香港國安法》(見圖24)於2020年6月30日由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同日在香港特區公布實施。國安法針對四類危害國家安全的罪行,包括分裂國家罪、顛覆國家政權罪、恐怖活動罪、及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而各罪行的最高刑罰是終身監禁。

「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訂明:「直接或者間接接受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的指使、控制、資助或者其他形式的支援實施」而「通過各種非法方式引發香港特別行政區居民對中央人民政府或者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憎恨並可能造成嚴重後果」,已屬犯罪。


圖24


從大型示威年份,國安法訂立年份,理解記協帳目異動 

如果大家考慮到香港的大型示威的年份,佔中是2014年(見圖25),反修例是2019、和國安法的訂立年份,或許能夠理解記協帳目的異動原因。

據我們推測,2014年佔中前夕,記協由2010年開始每年有大量“盈餘”、和“預先收款”,來合理化暴增的“銀行存款”。2020年6月30日國安法在香港實施,有人要急於取錢,於是在一直盈餘下,記協便無故由2020/21至2022/23年連續三年出現大幅虧損,令銀行存款大減變得合理,反映有人大額出數,這個行為直至2023/24仍然延續。

今天截稿前,李敏妮致電職工會登記局副局長張韻筠女士,對方指記協仍然沒有遞交2024/25年度的帳目表。在沒有最新的帳目表下,我們不知道記協的銀行結餘還剩下多少? 

我們推測,虧空銀行存款的原因,一來為怕記協被當局取替凍結資金而見財化水,二來為了“出糧”,三來,是要把以往收到的“資金”毀屍滅跡!

但這樣做是否有用? 雖然2020年6月30日生效的《香港國安法》不具追溯力,只適用於法律實施後的行為,但若提取和使用立法前收到的“資金”(如證實是針對國家安全的政治黑金),又或者繼續利用以往給予的“資金”而犯罪, 有關人士是否觸犯了國安法?這法律問題需要執法者及法官定斷。

圖25


大額資金進出,成調查2014年佔中、2019年暴動的線索! 

記協的帳目異動,引證了「傳媒是兵家必爭之地」。

在中西角力的關鍵時刻,如果有任何勢力想通過全民示威來影響中國和香港的穩定性,他們需要通過控制輿論,來奪取話語權,而記協便成為一個重要的工具。他們需要記協來推動傳媒,再由傳媒推動市民,令香港人沸騰,全民站出來示威。這或許解釋了為何記協在2019年反修例風波中很主動地一面倒譴責警察執法,但合理化示威,即使示威變得殘忍和暴力,也視而不見!作為代表傳媒的機構,記協的言行影響了傳媒工作者,引導他們支持示威,如同支持攬炒香港!

奈何國安法出現,示威的組織者、助攻者、與參與者受到法律的掣肘,因此示威迅速停頓下來,通過記協推動傳媒「反中亂港」的計劃胎死腹中。由於不想留下 “收錢做事”的證據,於是在2020年有人開始在帳目做手腳,造出大幅度的虧損,儘快攞錢走!

帳目表裡每一項收入也沒有記錄來自什麼組織或人,支出也沒有記錄是發給了哪個機構,因此沒有人知道提供資金給記協的金主是誰,是美國、英國、台灣,還是本地的既得利益者? 有沒有中間人負責入錢給記協?唯有執法者認真調查和執法,才能解開這些謎團!

胡麗雲曾任自由亞洲電台任記者,和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執委。她在2007年當選記協主席,但沒有連任。

前港台記者麥燕庭先後於1996至1997年、1999至2003年、2009至2013年間三度擔任記協主席。

A person with his mouth open surrounded by microph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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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倚蘭曾任《經濟日報》副總總輯,及《壹蘋果網絡》執行總編輯,她於2013年當選記協主席,2017年卸任。

楊健興(Chris Yeung)連任四屆2018-2021記協主席,是2019年反修例示威代表傳媒界的核心人物,曾多次譴責警方濫權和阻礙記者工作。

前記協主席陳朗昇(2022-2024連任三屆主席),曾任《立場新聞》副採訪主任和 《Channel C》多媒體製作主任。

記協現屆主席、前《華爾街日報》記者鄭嘉如

圖為2024-25記協執委。對涉嫌隱藏帳目一事,記協現屆主席鄭嘉如 (中),和一眾執委難辭其咎,不能推卸法律責任。然而,他們是否事件的黑手,還是只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香港記者協會,還有資格代表傳媒監察政府和社會嗎?

我們相信記協的大額資金進出,可以成為調查2014年佔中、2019年暴動的重要線索。警方應該深入調查記協的帳簿、銀行紀錄,從資金的流入和流出,來確定是否有人犯罪,和鎖定嫌疑犯! 

如果證實有人通過提供“資金”給記協,來激化中外社會對中國和香港政府的仇恨,而至今記協仍然延續此“任務”(記協最近推出“傳媒360”平台來抹黑中國和香港是一個證據);如果也證實記協有為此造假帳來隱瞞、和虧空公款,香港記者協會還有資格代表傳媒業監察政府和社會嗎?他們會否成為監守自盜,賊喊捉賊?

以上是我們基於記協帳目的不合理異動,而作出的合理推測,真相是如何,需要執法者全面搜集證據和調查,才能夠水落石出。記協中人是否有觸犯法律,也只有執法部門才能夠定斷。

在下一集,我們會披露更多記協涉嫌造假數的詳細例子! 

​​

《透視報》上

2025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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