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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找前特首伸冤1:伸冤被阻,究竟誰在阻撓?

調查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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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報

面臨重建的大坑西邨居民沒有得到妥善安置,是不爭的事實。平民屋宇涉嫌違反政府規定其必須“妥善安置原有租戶”的要求,但為何可以成功進行,彷彿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空中扯線,操控大局。 

這雙手一邊製造“木馬屠城”,讓表面幫助居民的關注組和民協等人入來作出疑似假爭取,最後誤導居民投降,簽署退租協議搬走;另一邊令政府坐視不理、房屋局局長刻意不監管、法援署拒批居民法援、特首默不作聲、全體立法會議員不插手。這雙手也似乎捆綁著傳媒的手,令傳媒離奇的不報道重建的明顯黑幕,更甚者以隱藏黑幕的報道方式奪取話語權,受訪的居民死了也不知什麼事,還不停“多謝記者”! 也帶來蠢蠢的“義工”,減低居民的防禦心,混入居民來“收風”! 

大坑西居民自救  向前特首伸冤

地產霸權一面控制“軍隊”以暗戰和明戰攻打居民,另一面阻擋其他人入城增援,居民面對四面楚歌,但最近他們想到一個方法自救——找前特首林鄭月娥伸冤!

2021年,前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在施政報告,宣布市建局與平民屋宇合作重建大坑西邨,但先決條件是平民屋宇「必須妥善安置原有租戶」。然而,根據我們自今年1月開始的一系列調查報道,平民屋宇不但沒有作出妥善安置,還涉嫌以不誠實的手法,令居民失去回遷權,包括:1)而平民屋宇自訂很多匪夷所思的標準,取消了很多居民的居住權;2)以法律手段威迫居民簽署退租協議,不簽署就不能回遷,以及負責巨大法律費用;3)退租協議充滿魔鬼細節,內容的目的明顯是要令居民不能回遷,詳情請看此文:https://news.truereport.hk/2024/07/%e5%b0%88%e9%a1%8c/%e8%aa%bf%e6%9f%a5%e5%a0%b1%e9%81%93/31915/

由於現在重建計劃變形了,沒有跟從政府的「妥善安置原有租戶」要求,居民決定向林鄭月娥遞請願信,促請林太介入與相關官員溝通,令官員要求平民屋宇執行當日對政府的承諾,對居民作出妥善安置。

黃先生聯絡前特首辦一位姓梁的職員,約了在4月25日早上十時到位於金鐘太古廣場第一期的前任行政長官辦公室遞交請願信。但在這個極度卑微的伸冤的過程中,竟然有人出來爛路。究竟事件是如何發生的?什麼人在背後發功? 

4月25日早上,申訴組三名長者居民(黃先生、周德榮、和關偉健)約了在海富中心一家快餐店等,不可或缺的一員甘神父隨後到達,不夠5分鐘,甘神父的電話響起「係阿sam。。。我們四個人。」 原來是中區警民關係組警長文家亮(Sam),應該是警方看到申訴組於Facebook專頁,提及會到前特首辦公室交請願信,而派警長Sam到場準備一番。


4月22日(週一),申訴組於Facebook專頁提及會到前特首辦公室交請願信,而相信警方從此得知交信一事,派警長Sam到場準備一番。


警民關係組警長Sam出現  進行辣手任務 

申訴組早前組織了其第一個請願,到法援署申請法援作司法覆核,打開平民屋宇和市建局的合作備忘錄,調查裏面的利益勾結如何影響居民回遷權,這恰巧是在23條立法後香港的第一個請願,警長Sam在場友善輕鬆的處理,完全沒有阻撓,我們作出了報道,令不少讀者很開心香港仍然有言論及集會自由,對他很有好感。 我們想Sam當然又是收到上級指示,要在場維持秩序吧,怎知道他這次是要進行一個辣手的任務!如何辣手,我們在下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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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9點55分, 居民與甘神父由金鐘廊天橋進入太古廣場,可能是上次請願的經驗和每天擺街站的緣故,雖然這是他們第二次社會行動,但居民好像習慣了,信心十足的步入商場向第一期進發。怎知道在他們進入太古廣場後一轉彎,Sam急步的走前來,問到居民有多少人,有沒有傳媒到場。 居民對他說已經約了前特首辦職員交請願信,我們的心感到有點不妥。Sam之後急步向著第一期方向走,居民也隨後進發。

居民進入太古廣場後一轉彎,Sam急步的走前來,問到居民有多少人,有沒有傳媒到場。


在他們到達第一期的𨋢口時,Sam突然走前來,著居民先在這裏等一等,不要上去,他之後走過去聯絡一位警員。 眼看現場竟然有十多位便衣探員站著,加上保安人員和經理,共20人在場守候,原來警方嚴陣以待!我們的心一跳,心知不妙! Sam再上前跟居民取資料,包括傳媒數目,申訴組成員黃先生面上開始露出一點擔心的表情,說只有幾個傳媒。我們感到有阻滯,便上前幫忙說「得三個居民咋喎,Sam」。

Sam一邊拿著電話,一邊緊張地問居民「只是遞信,對不對?」 居民周德榮回答 「我們遞信之後都要講幾句!」Sam順著他的話,說「係呀,即係好似上次咁囉(法援署的請願)」,Sam在這刻的周旋技巧很出色,好像很明白居民的需要,之後他向著三位居民說「稍安無措,我同上面講講先,稍等好快!」他所指的上面是前特首辦公室。Sam對居民說,要等候前特首辦公室將如何安排的信息。

在這一刻,我們的心雖然有擔憂,但覺得問題不大,因為居民已經約了前特首辦遞信。怎知道一等再等,期間Sam來回在居民與一位站在附近的上司之間傳話,手中經常拿起電話,好像與某些人傾談。之後黃先生問他為何遞交一封信要等那麼久,Sam叫居民給他少少時間, 又走過去與站著的幫辦談。 

Sam再上前跟居民取資料,包括傳媒數目,申訴組成員黃先生面上開始露出一點擔心的表情,說只有幾個傳媒。
眼看現場竟然有十多位便衣探員站著,圖中是一部分,加上保安人員和經理,近20人在場守候,原來警方嚴陣以待!


Sam警長:前特首辦公室職員要求在𨋢口大堂接信 

Sam之後回來與黃先生低語,黃先生說「我們只拍一張照就走!我們要(向居民)交代!」Sam說「我再問下!」這時Sam的表情看上去很煩惱。 走了幾秒後他再回來,問居民可否在此𨋢口大堂接信,指這是前特首辦公室要求的。黃先生拒絕,堅持在辦公室遞信,黃先生很聰明,已經看透了警方的手法,說「是你們想令他們(前特首辦事處)這樣說。我打電話給他們時,梁先生是在星期一約了我的。我們親自打電話約的。不要用另一個方法,說是人家想這樣!大家都明白。」他也知道Sam只是受命行事,最後叫他幫幫手! 

跟著黃先生打電話給約了他的特首辦職員梁先生,接電話的職員說梁先生不在辦公室,「我們上來等他,因為已經約了,我現在搭𨋢上來。」黃先生說。對方這時說辦事處職員梁先生會下來,但他們剛才說梁先生不在的!「你們剛剛說梁先生不在。」黃先生說,笑了出來。「好,我們上來才說!」黃逼得很緊,一點也沒有驚惶。

Sam突然走過來,黃先生給他看手機裏寫了約了梁先生的信息,Sam沒有在意看,並突然安排黃先生在外面等,指梁先生會下來見居民,還用手示意,黃先生還有一點愕然,「點樣呀 」跟著向前走,最後居民和甘神父要在大堂外面等候前特首辦職員下來。

最後居民和甘神父要在大堂外面等候前特首辦職員下來。


不一會兒,一個自稱是前特首辦職員的梁先生下來見居民,預備在這裏接信,但黃先生堅持到樓上遞信。 

黃:「我們只是上去影一張相便走,我們交回去給居民,如果傳媒報道你應承了又不(在上面)收信,會影響形象。」

梁:「我們不是這樣應承的,如果你說來遞信,我們是在這裏收信的。」

黃:「我們說上來是交信的...我放低一封信真的給了特首,可以向居民交代。」

梁:「放心啦,這封信我們會交給林太的。」 

居民黃先生: 是否他們壓迫你? 壓迫你不准你收信呀?

這時黃先生忍不住說「是否他們壓迫你? 壓迫你不准你收信呀?」黃先生一面說,一面看著和指著在旁的警方,真的好夠膽!這時我們插口,問這位梁先生在這裏交信是前特首辦的意思,還是管理處的意思? 他呆了一呆,想一想後回答:「總之雙方協議了這刻在這裏交信。」 黃先生斬釘截鐵的說「星期一約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星期一,你說上去遞信是ok的。」 梁先生說他們不是這個意思,黃先生指他現在反口。 

黃先生不滿為何自己守規矩通知對方,還受到那麼多關卡阻礙,賭氣的說以後就直接與其他居民就這樣上去!在旁的警長Sam就催促黃先生遞信給職員,「既然代表都落咗嚟,不如遞咗先」。

我們很體諒Sam,在整個過程,這位隸屬中區警民關係組的助理公眾活動聯絡主任,職級屬於警長的Sam的表現令人對警察有好感,感到他是真心幫助居民傳話,而且懂得安撫居民情緒。最搞笑是在最後關頭,梁先生已經在場,Sam不斷催促黃先生遞請願信!他明顯想快點搞掂,完成任務! 之後他有機會又說多一次 「不如遞咗佢先啦 」我們覺得他好像一個公關經理一樣, 做客戶服務,要好有禮貌去說服人,和解決雙方的矛盾 。

這刻黃先生已經知道沒有可能上辦公室遞信,就說要求對方蓋印,證明收妥,期間Sam透露原來一個居民上去也不可以。這時候關偉健對在旁的警員提及大坑西邨的重建問題,指被迫遷的老人家每一個的樣子都好像做了壞事的搬走,警員聽了也愛莫能助。

最後,黃先生將給林太的信交給梁先生,逐一解釋裏面的內容,並說: 「希望(前)特首回應我們。 」之後他還叫甘神父和另外兩位居民友善的與梁先生一起拍照 。他最後要求梁先生在一份信件的副本蓋印,然後做一個合十手勢,要求他幫忙,「多謝曬」!

在現今的香港,一個居民表達面對的困境,竟然要那麼困難,那麼卑躬屈膝! 

黃先生將給林太的信交給梁先生,之後叫甘神父和另外兩位居民友善的與梁先生一起拍照 。
居民代表黃先生最後要求梁先生在一份信件的副本蓋印,然後做一個合十手勢,要求他幫忙。


誰人阻撓居民向前特首伸冤? 

究竟為何一個已經預約了在前特首辦事處的遞請願信行動,會變成在樓下交信? 究竟誰人在阻撓市民向前特首伸冤?原因又是什麼?我們在此作出分析。 

在遞信行動後,我們再找申訴組黃先生確認事件的由來,他說他們早在上週一(4月22日)已經與前任行政長官辦公室職員梁先生,預約了在4月25日早上10點交信。「我們講明是有關大坑西問題來交信的。」他肯定的說。我們翻查申訴組居民whatsapp群組的紀錄,當天(22日)黃先生確實發了以下(見圖)的通知給居民,說:

「已聯絡林鄭月娥辦公室, 告知 梁先生 (T: 3155 2120) 有關大坑西邨原居民代表親自遞信件, 詳情如下: 
日期:25/04/2024 (星期四)
時間:早上10:00
地點:香港金鐘道88號, 太古廣場一座806室
到時梁先生會代為接信。」


如果前特首辦不同意居民到辦公室遞信的,理應一早會告訴居民只可在地下大堂外進行遞信,但聯絡居民的職員一直沒有這樣說。只是居民在到達時,才被警方阻止,最後安排在地下交信。警方在現場對居民指,是前特首辦不想在八樓辦公室外接信的,而根據梁先生以上對黃先生所說,他們一向都是在地下大堂門外接收市民信件的。


如果是前特首辦決定在大堂接信,不會等到最後一刻才通知 

如果是前特首辦公室的決定,他們一早就已經告訴居民,不會等到最後一刻才通知居民在地下大堂遞信。 我們相信前特首辦職員是在受壓之下,才在地下收信,還說是自己的決定。

為何要求居民在大堂遞信? 因為直接到前特首辦公室門外遞信,反映有官方的認同,但如果在樓下大堂遞信,這個層次已經變得低很多,就是表達官方不重視你,居民提出的議題不重要,前特首辦的“水牌”不會出現在新聞照片中,從而減低新聞性,減少傳媒對行動的報道。

黃先生說對於未能到前特首辦遞信感到很失望。 「我們只希望政府能聽到市民聲音,我們向前特首辦遞信,只是希望阻止權貴漠視政府,影響民生。我希望林鄭月娥收到信後會約見我們。」 

從事件的來龍去脈,我們認為問題不是出於前特首辦公室,他們並不是要求居民在地下交信的一方。現在我們就要想是誰要求的呢? 事件是出於警方嗎?還是與警方無關,他們只是執行上級的命令? 

就這個問題我們分別問了警方以及特首辦。

我們發電郵到警務處公共關係部,要求他們在同日晚上回覆我們的提問,包括:不准居民到前特首辦公室遞交請願信的決定是否來自警方? 居民認為他們是合法以及和平地遞交請願信,也遭到警方阻止,認為警方濫用了警權,限制了市民表達民生問題的權利,警方如何回應這個批評?

警方:屬私人地方,保安勸喻市民到室外遞信   

警務處公共關係部當天打電話給我們,說在同一天回覆有難度,我們協議在隔天的中午左右發回應給我們,警方準時在隔天早上11:50回覆,他們對待本報的態度反映其責任感。他們的電郵回覆(見下圖)寫道:「於四月二十五日早上,數名市民欲前往金鐘道一商場辦公室範圍遞交請願信。警方在場協助溝通及維持秩序。由於該處屬私人地方,商場保安人員勸喻該數名市民改到室外位置遞信,其後信件由相關代表接收。」

警方似乎要把“阻居民伸冤”的責任推給商場保安人員,由於整個過程我們在場,Sam一直說所聯絡的是前特首辦公室、也見到他經常走過去與一個“幫辦”匯報,沒有見到他向保安人員有什麼交談,也見不到管理處過來與居民交涉,因此警方這個說法很牽強。我們也蠢了,因為當日我們問姓梁的職員究竟要求居民在樓下大堂遞信,是前特首辦公室的意思,還是管理處的意思?這一句或許讓警方有位入,彷彿順水推舟,事件就推到商場保安!


陪同居民遞信的社會抗爭者甘神父,指警方的解釋「好好笑」。「警方說私人樓宇保安問題不准居民上去遞信,那麼不少立法會議員及區議員平日的辦公地點也是私人樓宇, 為何又可以接見市民?他們是找個藉口,警方的回覆好好笑。」 

黃先生指出,警察對他一方面說「前特首辦要求你們在這裏遞信」、有時又說 「管理處不想你們上去」。我們也聽到黃先生與警察的對話,期間Sam對他說是特首辦不願意居民上去遞信,黃先生問「是前特首辦不批准我們上去,還是你們不許?」

他說由於在現場警長Sam經常走向一位幫辦匯報情況,於是要求直接與該上司對話,並引述Sam對他說該名幫辦「都是受到上頭指示的」,意思是找他談也沒有用! 

上頭指示,誰是“上頭”? 警方、中央、還是特首辦? 

如果“上頭”的意思不是指警方高層,那麼我們想到這個上頭可能是指特首辦、甚至是中央。 因為搞到居民去見前特首伸冤,反映香港的管治出了很大的問題,誰人最不想這個情況被暴露,相信只有中央和現屆的行政長官!中央不會想外界感到香港的管治很差,不想家醜外傳。如果是今屆行政長官的話,就是覺得如果讓居民直接找前特首,又給傳媒拍攝到,反映自己沒能力管香港,會好沒面子!

以上所說純粹是假設性的推測,為了得到確實的答案,我們直接問了行政長官辦公室,問到:

1)有居民質疑,下達命令不准居民上前特首辦公室交請願信的決定,或許來自政府更高層,甚至特首辦,指因為當局不想居民找前特首,而顯示了現屆政府的管治出現了問題。對於這個質疑,特首辦可否回應一下?

2)有分析認為,一個政府搞到老百姓要走去找前特首申冤,反映今屆政府沒有跟隨中央訂立的改善民生方向,沒有維護廣大市民的權益、更加沒有監察權貴,甚至有包庇之嫌,令居民走投無路。簡單來說這個“找前特首伸冤”的舉動反映的就是今屆政府管治不力,對於這個批評,特首辦有什麼回應? 

我們在4月25日交請願信當天下午發了以上問題給行政長官辦公室新聞組,要求當天晚上得到他們的回應,但他們一直沒有回覆。隔天下午我們再發電郵催促,指「不回覆會令公眾感覺特首對敏感事件迴避,缺乏透明度和責任感,更會質疑政府是否有事要隱瞞。」同時我們打電話給特首辦的新聞主任許先生,希望提醒他們回覆,最初他說沒有收到我們的電郵,但我們堅持說有發電郵給他們的,也有特首辦的自動回覆的確認。該職員之後回覆說已經收到我們的電郵,指有關同事正在與部門跟進,一有資料便會回覆我們,但一直未有回覆。

由4月25日至今已經五天,我們在今天下午打電話給行政長官辦公室的高級新聞主任,接電話的職員說新聞主任現在沒有空,我們交代說今天會出文章,特首辦可以選擇不回覆,但我們只想知道不回覆的原因,好讓我們在文章裏寫出來。我們還提醒完全不回覆傳媒的問題,其實會影響特首辦的形象,她說會幫忙轉告新聞主任。

我們在4月25日交請願信當天下午發了以上問題給行政長官辦公室新聞組,要求當天晚上得到行政長官辦公室的回應,但他們沒有回覆。隔天下午我們再發電郵催促。圖片:Bauhinia Magazine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已把事宜轉交房屋局跟進,負責人員將於稍後回覆 

今天下午15:40分,本報突然得到「行政長官私人秘書」的回覆(見下圖)寫道:「透視報編輯部執事先生 : 4月25日、26日致行政長官辦公室的兩封電郵收悉,我獲授權回覆。我們已把來郵提出的事宜轉交房屋局跟進,負責人員將於稍後回覆。行政長官私人秘書(陳建豪 代行)」

雖然我們發給特首辦的問題與房屋局沒有直接關係,特首辦這樣回答明顯迴避了我們的問題,但交給房屋局也好,因為問題就出於該局沒有監管平民屋宇作出“妥善安置”。我們早前的調查報道已坦白指出,房屋局有包庇平民屋宇之嫌。 且看房屋局如何跟進,如何回覆本報吧! 

對於居民向前特首伸冤被阻一事,甘神父說的一句,我們覺得很有高度:「感受是現在的政府或者屬於政府的人,與普通人民距離很大,detached!」 對於是誰人下命令,令居民不能直達前特首辦?他認為是平民屋宇、政府、和警方三方一起決定的,警方只是執行。 


權貴有否在背後扯線,阻伸冤? 

改善民生是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七一講話中對香港人的承諾,大坑西邨的重建壓根兒沒有作出妥善安置,令居民流離失所,正正是民生事件,政府絕對應該處理,前特首接受自己宣布的重建所影響的居民伸冤也是理所當然,不應受到阻撓。現在政府不但不處理民生問題,還不讓居民直接向前行政長官遞信的舉動,令人懷疑政府有禁止居民發聲之嫌。

更甚者令人懷疑是否權貴在背後扯線,通過政府高層阻止居民伸冤。由於房屋局一直偏袒平民屋宇,沒要求它作出妥善安置,如同逼走居民的幫兇,任何人也會有這種官商勾結的猜測! 以警方阻止居民到前特首辦公室遞信,是否也是要暗示林鄭月娥不要介入事件? 

只要林鄭月娥願意介入,而她是知道事件的來龍去脈的人,政府當時是怎樣要求平民屋宇安置原有租戶的,雙方的協議是什麼? 林鄭月娥應該很清楚,因此只要她願意伸出援手,居民是會見到曙光的。

在下一集我們會告訴大家,前任行政長官辦公室如何代表林鄭月娥回覆居民,該回覆又反映了什麼? 《透視報》主編也親自寫了一封信給林鄭月娥女士,她最後又怎樣回覆?在下一集我們會告訴大家。

透視報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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